2018年7月31日 星期二

夜還很漫長:7/28

起來時,有點遲了。這一趟騎車到新營的路上,順道看了麻豆,當然也是補足我對台南縣道路的認識,老實說我沒去過滿是柚子的地方,當下看到也是一個有趣得不行。

至於為什麼差點跑到官田去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到了新營看學長的發表會場,跟他對談的女詩人,讓我想到《四海兄弟》裡面黛博拉一角,一個為了理想可以拋棄喜歡的人,甚至與自己不這麼喜歡,但理念相似的人在一起的女人,一個非常上進,也很現實的女性;長得一副外國人一定喜歡的樣貌。

這麼說吧,無論今天你是賣東西,還是賣理想,千萬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,人們要的是說服自己買東西的理由,而不是為了你買東西,無論文化再怎麼強調情感交流,一旦來到買賣階段,甚至利益交換的階段,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清楚。只要你一把自己賣這東西的目的說出,一來大家知道你除了錢之外什麼都不需要,二來別人買你的東西,也只是幫助你賺錢,麻煩的地方不是這是事實,麻煩的是事實不能說得太清楚。所以商人從來不愛說自己大賺錢,只會說自己賣很多東西給需要的人,我覺得賣東西就是要滿足別人的需要,而不是滿足自己的慾望,一個把自己慾望表明得太明白的人,就讓我想起黛博拉,最後雖然達成理想,卻不敢面對自己喜歡過的所有人事物,一個要臉不要臉的,什麼東西我就不講了。

回程繞道安定,看了看南科的規模,科技的確養活了不少人,但不少人應該都知道台灣根本不能這麼多人,他們給家鄉帶來了繁榮,給後代提供了生活的保證,對他們來說統獨什麼、台灣什麼的根本不重要,科學不能容許任何浪漫存在,即使機台放乖乖,也不能說是什麼理由去放,要很科學的說放了就會好。然而科技說起來也沒什麼道理,進步不進步,人總有生活的方式,有些人適合活在古代,有些人不在現代不能活,我想最好到最後只要市區以外全部都變成科學園區,不然就讓政治人物都給理工當,讓他們許諾所有理工人都有工作做,反正他們早就輕賤人文很久了,就讓他們統治台灣,我願意被這個政府無情的淘汰。

晚上吃飯時跟著學長們聊天,其實我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太依賴他人了,一看到對方有聚會就想跟,結果自己沒想到那是「對方」的聚會,跟我其實沒有半點關係,所以我沒辦法跟對方談得太深入,因為一來人微言輕,二來我真的沒有半點理由加入對方的圈子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依賴的終究還是交談,女人說聊得來最重要,是建立在關係上,而男人講關係都是很講那些不理性的義氣、交情與信任,女人要的不是義氣,她們只要可以跟她們聊得來的人,只是她們很矛盾的總是跟很講以上那些不理性特質的人在一起,誤以為這樣叫做聊得來,結果就是慘遭了好幾世紀的揶揄。

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

夜還很漫長:7/27日

我覺得張愛玲說「通往男人心的路,是胃。通往女人心的路,是陰道。」,有點納悶,到底張愛玲是了解女人心,還是單純了解陰道?女人心最快還是要透過食道吧。

我現在每次去系辦都會帶三杯飲料,嚴格說起來非常有用,之所以帶三杯,因為我要跟系辦說「我是幫別人買,想到要過來也幫你們買個」,這是學長教我很多做人課程以來,少數被我認為非常有效果的一招,雖然本身我並不討厭這種行為,但一想到這種行為做與不做的差別,我也說不上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

晚上心情不好,就跑去了最近常去的酒吧,其實相對於跑不同的酒吧,我更習慣於就待在一間自己喜歡的地方,不過最近進去都是一堆人在聊天,我感覺沒有人是來喝酒的,所以我每次都打開書來看,直到那些人聊完了,我剛要跟酒保聊天時,結果他的朋友又跑了進來;其實我跟酒保沒有所謂的共同話題,找他的不是同樣在做酒,就是在玩菸,或是健身,我覺得我在那邊其實沒有辦法跟任何人有共同話題,所以我很快就走了,他可能以為我在生氣,但其實我最氣的是,我沒有留在任何地方的任何理由。

因為吃太多鹹酥雞,就買了鹹水雞,我其實買鹹水雞的次數,一生只有三次,兩次還是幫別人買,吃鹹水雞也差不多只有五次,別人買的。一回來想開吃,就看到我很喜歡的youtube頻道主放上他團隊有人自殺的消息,一邊看一邊難過。

後來又看了部電影,關於這部電影的事,下一篇日記再寫。

2018年7月27日 星期五

夜還很漫長:7/26日

令我頭疼的並不是時間的流逝,而是時間流逝之際,你卻得感覺自己的存在。

存在之可悲,一方面你要承認就是有人比你好,另一方面則是比你差的人還有可能比你好,他們並沒有空在乎身邊每一個人,嚴格說來,你也不能說他們是錯的,本來就沒有一個人類可以認識七十幾億人,於是你發現生活只是偶然跟巧合,所謂的計畫只是在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偶然與巧合,例如吃飯不能太遠,不能太貴,於是剛好就在你家附近有間還行的小吃,跟人邀約吃飯,可以貴一點,可以遠一點,突然就出現好幾家餐廳可供挑選。

嚴格說來我們的腦袋根本無法承受所有餐廳的訊息量,我們只是儲存,然後在盡可能不遺失的情況下讓這些巧合變得可能。說起來很中二,但大部分人中二的時候,是最能感覺自我存在的一刻。說起來很悲慘,因為接下來你就很容易忘記自己是誰,所以你去交朋友,因為他們會叫你的名字;你去愛人,因為愛人會盡可能無時無刻叫你的名字,你去工作,因為別人叫你的名字你還有錢拿。然後這一切結束,你掛了,你無法在儲存任何東西,你聽不到別人叫你名字,那突然的自我,根本只是一個大玩笑。然而人還是要活著阿,也許腦袋不是為了你存在,是為了整個人類存在,簡單來說,只有這世界只有你一個人存在時,你的腦袋才能專屬於你,而我猜你會是那個世界最快樂的種族,你說怎麼會呢,人是會孤獨的啊?

強者也常這麼說阿,你看他們不快樂嗎。最近大家開始明白,富不過三代是謊話,因為不過三代的人根本不夠富有,看看還存在的王室們,看看那些上百年的大家族,活在夢裡的人醒不過來,因為別人都告訴他,你過得很假,然而現實是,他們跟你一樣真實,沒有什麼東西在活著的時候是假的,頂多只是仿冒、贗品,沒有什麼東西是假的。

騎車經過便當店的時候,有個小孩跟媽媽說「你不了解我在想什麼」,媽媽的表情說明了一切,也可能說明了很多父母的內心想法,「不,我了解你在想什麼,我只是對你無可奈何而已。」,就像我媽一樣,她還以為我會跟別人不一樣,然而,我只是跟別人一樣而已,甚至可能比別人更差勁,更可悲,更愚蠢。

有時候我覺得很多東西都只是剛好在那裡,至於在那裡多久,多久會從那裡消失,真的都不需要去計較,就像你努力工作賺到可以去高級日本餐廳吃飯的錢,結果對方關門了,該怪你沒有趁年輕去更努力賺錢,還是怪那些趁年輕把錢花光、現在跟你一樣沒得吃的人呢,也許這時該做的就是去另一家店而已,反正它剛好在那裡。

今天寫得很短,但很充實,我覺得自己的日記這樣寫剛好。




2018年7月25日 星期三

Ian的2018上半年回憶錄。

按照慣例,來聽首歌吧:

其實從2011寫到現在,我覺得自己堅持在這種小事上很怪。

 依然是從新年寫到啤酒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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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上半年我過得跟一般人一樣,喜樂參半,我依然總是不知道自己在幹嘛,後來慢慢找到原因,是我沒有成就感。不是肯定或歸屬感的問題,而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好不好,在這個每個人都想看到成果的世界,沒有人跟我討論這樣的過程好不好,我連一些很空泛的「你會做得很好」、「你覺得自己怎麼做比較好」都沒聽到過,爸媽認為給我一個好的環境是他們能做到最好的事,我不否認他們做得很好,但對我來說居所並不是影響我最大的方式,我想要的是願意跟我一起生活並督促我前進的人,而不是叫我閉關就好的人。 

我想過很多自強的方式,也因為這樣賺了點生活費,但我不想繼續過著瞞著家人的日子;我知道他們不能給我實質上的幫助,因為他們也不是我本科,甚至也沒想過要在我本科提供問題或建議,給我的鼓勵都化為金錢,所有的責備都減少到最低,我知道這是他們對於在我教育上的不足給予的彌補,我只是繼續與人為善,希望能有人留下來就好。 

我上半年重複於論文、酒精與動畫還有電影、成人片、手遊跟運動中,說苦悶倒也沒有這麼苦悶,至少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有比較好。我並沒有健身的習慣,之後八成也不打算健身,很多時候,我就只是發呆,騎著車去買東西、去買書,思索政治與思想的關聯,思索思想與社會的關聯,思索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廢了,以及廢物的人生該怎麼過。我試著很肯定自己過了,現在也在嘗試,但我還沒看到成果,也許好一陣子都不會看到,所以現在這樣也沒關係吧。 有時候我不知道拿什麼臉面對家人、學長,甚至我所愛的人們,因為相比他們,我停滯不前的現況令人絕望,他們也有他們摯愛的人,他們也有他們想去的地方,而那可能都跟我無關,我感覺不到自己跟他人的關聯何在,這阻礙了我不少計畫,也幫不了我任何情況。我需要幫助,但好像每次我又糟蹋了他人的協助。 

這不是什麼令人沮喪的過程,反而總是充滿笑聲,我變得很滿足於邀約,也試著邀約過,很多事情其實沒有自己想得這麼嚴重,想當然爾,也沒有自己想得這麼簡單;值得自己慶賀的成就在於我終於占卜過500人,我聽到很多好故事。上半年並沒有去哪裡,應該說我搬了家之後,更喜歡待在新居處附近生活。有時候我甚至豁達的覺得,也許自己一輩子就是這樣沒人想跟我在一起,所以只要把感情排除,我過得比很多人好太多了。

然而,如果感情可以輕易去除,那就太好或太慘了。 這半年作最多的事情,應該是刪好友,我覺得不是我沒有打算繼續追蹤對方,而是對方根本不需要我,這一點從我刪了將近七十人好友之後只有一位回來問我原因,就可以理解;對方也許忙吧,也許跟我交情根本沒這麼好,那我先當壞人又有什麼不好,反正我本來就覺得自己是爛人了,直到你刪了那些人之後,你才發現原來他們根本不在乎的感覺,表示你其實追蹤的東西,根本不是要你追蹤的。有時候,你只是順便的而已。 

上半年最感謝的是學長們,無論是花歌、學長、台文張震甚至妹哥、雅豪跟可達學長都是,如果他們沒有找我出門,沒有找我做點事,我應該還是爛在家裡,還是坐在床上半句話都不說,同樣的我也感謝定華、宏勳跟宗宏跟俊安(我猜還是很多人叫他小嫩),嚴格說來我不是個好朋友,但你們還願意跟我訊息往來,這讓我至少很滿足,定華要畢業了,恭喜,至於醫生跟老師,我想很多人都祝賀過了,我就跟著說聲恭喜;同輩或後輩裡也蠻感謝台北王力宏(劉銘)、岱廉跟伯渝、彥呈(我還蠻想再去打麻將看籃球的其實)他們,還有我正式告別的壘球隊,我感謝我愛過的人,雖然她現在應該看不到我在幹嘛了,我知道很多人愛她的,不差我一個,所以說謝謝就好。 篇幅不多,因為我想盡量聚焦在重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