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什麼差點跑到官田去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到了新營看學長的發表會場,跟他對談的女詩人,讓我想到《四海兄弟》裡面黛博拉一角,一個為了理想可以拋棄喜歡的人,甚至與自己不這麼喜歡,但理念相似的人在一起的女人,一個非常上進,也很現實的女性;長得一副外國人一定喜歡的樣貌。
這麼說吧,無論今天你是賣東西,還是賣理想,千萬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,人們要的是說服自己買東西的理由,而不是為了你買東西,無論文化再怎麼強調情感交流,一旦來到買賣階段,甚至利益交換的階段,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清楚。只要你一把自己賣這東西的目的說出,一來大家知道你除了錢之外什麼都不需要,二來別人買你的東西,也只是幫助你賺錢,麻煩的地方不是這是事實,麻煩的是事實不能說得太清楚。所以商人從來不愛說自己大賺錢,只會說自己賣很多東西給需要的人,我覺得賣東西就是要滿足別人的需要,而不是滿足自己的慾望,一個把自己慾望表明得太明白的人,就讓我想起黛博拉,最後雖然達成理想,卻不敢面對自己喜歡過的所有人事物,一個要臉不要臉的,什麼東西我就不講了。
回程繞道安定,看了看南科的規模,科技的確養活了不少人,但不少人應該都知道台灣根本不能這麼多人,他們給家鄉帶來了繁榮,給後代提供了生活的保證,對他們來說統獨什麼、台灣什麼的根本不重要,科學不能容許任何浪漫存在,即使機台放乖乖,也不能說是什麼理由去放,要很科學的說放了就會好。然而科技說起來也沒什麼道理,進步不進步,人總有生活的方式,有些人適合活在古代,有些人不在現代不能活,我想最好到最後只要市區以外全部都變成科學園區,不然就讓政治人物都給理工當,讓他們許諾所有理工人都有工作做,反正他們早就輕賤人文很久了,就讓他們統治台灣,我願意被這個政府無情的淘汰。
晚上吃飯時跟著學長們聊天,其實我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太依賴他人了,一看到對方有聚會就想跟,結果自己沒想到那是「對方」的聚會,跟我其實沒有半點關係,所以我沒辦法跟對方談得太深入,因為一來人微言輕,二來我真的沒有半點理由加入對方的圈子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依賴的終究還是交談,女人說聊得來最重要,是建立在關係上,而男人講關係都是很講那些不理性的義氣、交情與信任,女人要的不是義氣,她們只要可以跟她們聊得來的人,只是她們很矛盾的總是跟很講以上那些不理性特質的人在一起,誤以為這樣叫做聊得來,結果就是慘遭了好幾世紀的揶揄。

我同樣理由也覺得沒辦法跟別人聊得太深入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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