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之所以小,在於武學沒有盡界,人卻有極限,所以總是會有一些角色天下無敵到爆,然後就爆了。於是武學除了新奇之外,就是比境界、描寫,有些武學新奇但不好描寫,例如血滴子這種不實用的中距離投擲武器,投擲太慢,反擊太難,對方在實力相當的程度,就算隨便拿根木棍,都能輕鬆解決,所以最實用的方式是從後面暗殺,基本上這種兵器沒有正面對決的勝算,必須得靠團隊合作,以及聲東擊西,溜溜球也是這樣;基本上沒有俠客是以背後偷襲聞名,當然也不能說沒有,但有這種俠客八成也會被說沒格調吧。
武俠出了幾個很有名的作家,連劉兆玄都算是一個,然而也就是這些人把武俠做小了;現代無暇,更別說有俠了,給一個人一把槍,武術高手很多都不是對手,取而代之的是黑道電影、黑道小說,我當初放棄武俠,因為我並沒有真正接觸過武術的精髓,很多人都是用不合理的設定,講不合理的故事,打不合理的打鬥(公開決鬥這種變數超多的事情就是一環,充滿不確定性的決鬥怎麼打都難以服眾,但確定性的打鬥又讓人感到乏味,最麻煩的是不這樣做又不能表示劇情在哪個階段),我不喜歡一切都是作者說了算這種論調,讀者越聰明,角色就要越有血肉,即使大家都知道作者說了算,但一切中的一切,都是讀者在自我說服,以及角色能夠毫無保留的發揮。
小說最吸引人的地方是,他帶你看見你沒看過的世界,武俠曾經給我們介紹一個浩瀚無垠的宇宙,但也是我們把這宇宙扼殺了;這不是什麼壞事,也許武俠小說注定要變成回憶,但至少不是我們所怨恨的回憶,我們在討厭這些俠客故事之前,結束了他,好聚好散。
所有的勝利都會一無所有,但這些都不能為空,也不是無中生有,而是無中體無,直到什麼都沒有了,才知道什麼是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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